老叶腿无故折了。卯了几个钢钉后,在家里闲着写BLOG。
初看之下,我被吓的不轻。忙抄起电话问候了叶老,顺便病友交流,谈起我近半年来断断续续的腿肿脚肿。
老叶血淋淋的事实之下,加之近来工作压的喘气不得。借协和医院名义,在家休整了两天。果不出其然,周六晚便接通知周日需至售楼处值班。真是叫人苦笑啊。
风湿的确诊让我轻松下来。不解的是,未有家族遗传情况下,年纪轻轻怎会有风湿一病啊。
一直怀疑大学某夜网吧通宵,数P的空调对准我的小腿吹足一夜。次日睡醒都仍觉腿骨寒彻。后续日子,网吧通宵时仍不乏此类事情。
前因后果,活该当日享一时痛快,特意占空调位,吹空调吧。
昨晚厕所读书,钱老的《诗可以怨》,才恍然觉的自己苦难不足。其中一典,很是喜欢。“蚌病藏珠”,大概好文章莫不如此。初中读托老的复活,序言中再三强调自己创作过程是切下自己肉放到水瓶之中观看。其中痛苦可想而知。
老叶喜欢在BLOG中臧否书籍,发觉丫眼光着实很高。可与他生活近一年多,丫枕边书籍常遭我质疑,果然又中了丫的伪装。
幸好我书越读越远,近来反而觉的读书不挑剔了。随便什么书也就读着啦。只是每入大书店还是受不了那种文化垃圾堆积所发出的俗气。
寒假时家里人说于丹讲解论语好看,真叫我心下大寒。我的书架上远有康有为、梁启超,近有梁淑凕,现有李泽厚。那一位不是儒家讲解的大师啊。还未算上诸多五四那一代大师的诸多论著。
忍着性子跟家里人听了一集。想起了初中时候所读柏扬的中国历史一书。那时觉的还挺好看,尤其涉及若干有趣典故,都是闻所未闻。大学休假,回家翻起此书。始觉错漏百出,水平低级,尤其涉及评论部分,简直是智力问题。
看于丹恰是如此感受吧。换作小学时候,可能也就是了解何为礼、何为君子吧。
但现在来看,真叫人难以下咽。
不止于丹,整个百家讲坛都是停留在小学生水平。
陈独秀晚年落泊,曾于重庆附近一乡村寄人篱下。其家主是一白发老翁,穷其一生研究儒学典籍,撰文无数。家里人想借陈的名声,让老人论著问世。结果陈看遍老人文章,结论大概是陈腔烂调,水平肤浅,自己看着玩玩还行,距离集结出版水平差距太大。后,此家人断绝了对陈独秀的支助,陈独秀终老也未答应帮其推荐出版。
现今书店里几排都是百家讲坛,周边大多数人还竞相以此为谈资。可叹中国文化水平的下降速度啊。
当年在学校听北大的院长张祥龙谈中国传统文化之灭绝,心下不服。还在笔记上写下一系列著作与名称,欲求反驳。
张院长当时全力奔波建立“儒家文化保护区”更觉可笑。
不想几年而已,现在看来,张祥龙所提,丝毫都不可笑。甚至可悲。
